在石屋攒够了再运给真正的买主。清掉这个石屋不算断根,但如果三天后接货的人来了,我们跟着他就能摸到真正的买主是谁。"
阿史那·云把油布重新盖好站起来,走到他旁边站定。
"那这三天怎么处理他?"
林越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喘息的瘦高个。
"绑了。石屋的地窖里有绳子,他自己的地方。"他顿了一下,"三天后接货的人如果来,发现石屋空了货也没了,就会跑。所以三天后接货的人必须来——但他看到的是货还在,人还在,他才会按原计划接走。"
"那就把货留在这儿。"
"货留,人留。石屋维持原状。我们蹲外面。"林越转身从石屋窗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墙角确实有一张旧木桌和几只空箱子,布置得像一个正常使用的临时仓库,"三天后接货人到了,我们跟着他走,不惊动石屋。"
阿史那·云走进石屋从地窖里翻出一卷麻绳,把瘦高个绑在屋角柱子上,又拿布条塞了嘴。绑完她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侧头看了林越一眼。
"接下来三天吃什么?"
林越从怀里摸出那只参片布袋晃了晃。
"参片。还有灶房拿的干饼,分了三天量。"他把布袋重新塞回去,"这三天轮流盯。你白天,我夜里。三天后接货人来了再换班。"
阿史那·云看了一眼他塞参片的动作,没说什么。她把石屋门板合上,门缝里透出的光线暗了一瞬,然后两人退出石屋周围那丛灌木的阴影里。杂木林的枝叶在头顶交错成一片碎影,日光从缝隙间漏下来,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斑驳的浅金色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