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省会那帮人在搞一言堂,推下去的时候阻力会非常大。”
“参与感和专业标准是两回事。”
“我知道。但你把安庆的名额拿掉,等于告诉全省最薄弱的地方——你不够格参加,我们不带你玩。那安庆的急诊科以后谁来管?”
贺知舟的手指在保温杯盖上转了一圈,没出声。
梁文博的语气放缓了半度。“贺医生,质控中心不是学术期刊编委会,不能只看论文和数据。它是个行政加业务的混合体,要管事也要管人。有些人水平不够,但你把他排除在外,他管的那片地方就永远够不着。”
贺知舟盯着桌面上那份简报,马志强的名字旁边,81.5%的数字安安静静地躺着。
“梁处长,质控中心如果变成挂名单位,不如不建。”
电话里的呼吸声停了一拍。
“我不是要你把谁踢出去。”贺知舟的声音不重,每个字的间距很均匀,“我要的是淘汰机制。进来可以,达不到标准的限期整改,整改不了的换人。名单不是铁饭碗。”
梁文博沉默了四秒。
“这个可以谈。但你得拿出一套让省里点头的考核方案,光说淘汰没用,得有指标、有周期、有申诉渠道,全套。”
“我来写。”
“行。”梁文博的语气松了一点,但没完全松,像是后面还压着一句话。
果然,他停了两秒,又开口了。
“贺医生,马志强那个人你别轻敌,他在安庆干了二十年主任,不是没本事,是没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