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依萍在黑暗中往前爬,开着热成像,避开下方日军的巡逻盲区,一路向地下二层深入。途中,张猛的装备袋蹭到管壁,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依萍抬手握拳示意停下。三人趴在原处,等下方暗哨的脚步声走远,这才继续向前。
爬行了十分钟左右,管道尽头出现一道百叶窗。
依萍停下来,拨开缝隙往下看。
地下二层实验室灯火通明。几个穿白大褂的日本军医正在摆弄手术刀。旁边的铁笼里关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老百姓,不少人瘦骨嶙峋,已经奄奄一息。
正中间的铁架床上,那四个英国水手被扒光了上衣,四肢用粗铁链牢牢锁住,罩在头上的麻袋被扔在一旁。军医根本不去管这些实验体的来历,直接上手。
“快点注射!上面催着要这批毒气的数据!”一个戴口罩的军医用日语催促。
另一名军医举起装满绿色液体的粗大针筒,排空管内空气。针尖滴下一滴毒液,他迈步走向昏迷的士官。
依萍摸出微型照相机。镜头对准下方,食指搭上了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