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实感。
这种实感会让人清楚的知道,现阶段的一切。
都是真实的。
直到丽贝卡挠门的声音传进来,佣人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它肥硕的身子挤了进来,钻进他怀里,仔仔细细地舔他的下巴、他的脸。
它大概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偏了偏头,像是有些困惑。
他没有松手,只是紧紧抱着它,把脸埋进它蓬松的毛发里。
烘干机还在低低地运转着,发出持续而沉闷的嗡鸣声,像一列正在远去的列车。
他抱着狗,声音低低的,一遍一遍的捋着它的毛发:“丽贝卡,跟爸爸一起出国吧,我们去摘星星。”
摘一颗又大又漂亮的。
***
白东旭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司机打开车门,他抬头一看,海洛薇兹的房间灯光还亮着。
上了楼,站在她房门外,还能听见若有若无的聊电话的声音。
白允熙坐在沙发上,电视频道切换到音乐节目,电话里权政宇也听到了。
“今晚是在和你朋友打电话吗?所以才一直占线?”
他打过来三通未接电话。
“嗯嗯,在跟朋友打电话,等太久不开心了吗?”她语气那么平静,就像是完全看不出来他今晚在车上心情有多么的不好。
权政宇不认为她看不出来。
“嗯。”他此刻站在落地窗边,声音沉沉的:“不开心。”
那些人太多了,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占用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
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他不开心。
“那该怎么办呢?”白允熙这一次没有哄他的打算:“下次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要拒接吗,拉黑所有的好友,只留下你一个人的电话,怎么样?”
他没说话。
她语气轻松的笑笑:“但那就不是谈恋爱了,那是坐牢。”
“你觉得,跟我谈恋爱,是坐牢?”权政宇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可思议隐含压抑的生气。
“俊叙也好,安东尼奥也好,每当我身边有男孩子朋友出现,你都会不开心,这样太累了,不是吗?”
她语气的疲惫那样真实,像是对他失望透顶。
权政宇攥紧了手:“我没有…”
“有的,你今晚生气了,我看得出来,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哄你了。”
他僵立在那,久久的木然着。
“允熙……”
“太晚了,听说人在晚上的时候容易说出不理智的话,做出不理智的决定,我们都先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聊吧。”
没有等他回复,她挂断了电话。
她不会一直哄着谁的,习惯是一段柔软而浸满毒药的绳子,当它把猎物套住以后,猎物就跑不掉了。
她不要平等的感情,平等意味着无法掌控。
她不要。
她要奴役这段感情。
直到他彻底臣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