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帮她拦了一下。
不知道秦夫人和秦灼华说了什么,那之后就换了个礼仪老师。
虽然依旧会有惩罚,可毕竟不会轻易打她了。
“这很好。”
江听澜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
“男人么,不让他吃疼,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这话倒是比那些规劝的话听着更让人安心。
这也是为什么,崔锦瑜同意这位老夫人进来坐坐。
崔锦瑜默不作声的跟着喝了一口茶,江听澜见她想开口便笑着道:“问吧,好不容易出来走走,我也想找个人说说话。”
崔锦瑜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您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江听澜闻言,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问这个似的,唇角勾起一个笑来。
“是。不过当时那老头做得更狠,我本打算直接带着孩子一辈子不认他的。”
继续追问似乎不太礼貌,崔锦瑜便只是点点头,没敢追问。
“噗嗤......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木讷。”
她笑着开口。
“本来就是找你解闷的,你不问,我多没意思。”
“咳咳......”崔锦瑜忍不住喝茶掩饰,“那您当初是怎么想到离家出走的?”
“好问题。”
江听澜似乎很满意崔锦瑜这么上道。
“我和你最开始的情况差不多,江家不是什么大家世族,我之所以能嫁给秦灼华,全是凭着父辈的恩情。”
后面,江听澜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江听澜的父亲和秦灼华的父亲是很好的朋友,当时两家生了孩子,几乎是接着定下了娃娃亲。
可后来,江家生变,江父和江母相继去世,秦灼华的父亲便主动要求收养了江听澜。
所以江听澜和秦灼华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原本想着两人成年之后就订婚,谁知秦灼华却一直不肯答应。
原因很简单,他觉得江听澜心思太重,总是上赶着讨好他的父母。
“可笑我当时寄人篱下,若不表现主动些,怎么好生活?”
江听澜说着说着便冷哼一声。
“那个老东西,却认定是我刻意巴结,说我全无往日风骨,说我自甘堕落。”
后来,两人总算是顺利结婚,可有这一层鄙视在,秦灼华总是有些看不起江听澜。
砰——
江听澜说到这,像是又想起了那些屈辱,茶杯砰的一下放在了桌面上:
“原本我看他有钱,也不想和他过多计较,谁知他却敢在我怀闻樾的时候,带了个穷学生回来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