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浇了一勺烈酒,"轰"地一声炸开了,每一条经脉都在同一瞬间被撑到发白、发亮、像一张被绷到极点的弓弦,发出细密的、濒临断裂的吱嘎声。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倒映着自己浑身暴涨的灵光。
怎么回事——他还没有突破——这根本不是突破应该有的样子——这是——这是——
痛从经脉深处炸开的剧痛,像有人用一把钝刀从他的丹田往上剖,一路剖到胸口、喉咙、头顶。
他想要喊,可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一声闷在胸腔里的、他想要收功,可灵力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渗血。
细密的血珠从毛孔里沁出来,混合着灼热的灵光,将他整个人染成一片暗红。
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帷幕后面那个站着的影子——杨静瑜。
是她,是她动的手脚 。
可这个念头刚浮起来,他又猛地否定了它。
杨静瑜被囚禁了三十多年,灵力枯竭到连走路都要扶着墙,不可能是她。
殷无极的目光从杨静瑜身上移开。然后他看见了角落里那个人。
夏乔正蹲在那里,手里捏着一块新香,安安静静地把它搁进铜炉的灰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