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营总把,秋葵。
卢文舟在一旁小声道。
“林兄弟,这个人我认识,巡江营的。前几日就是他管着江面上的哨卡。”
林凡嗯了一声。
秋葵方才站的位置离苏焕很近,在这一个小圈子里都是属于靠前的。
秋葵踱步至李陈霄面前。
“呦,李公子,本把总最近手头也紧。”
“要不要赏脸陪我跑一局?”
此时的李陈霄,眼睛都红了。
“比就比。”
秋葵斜着眼。
“李公子身上可还有银子?”
李陈霄一愣,浑身上下翻了起来,一把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
“这块玉是我及冠那年我爹给我的,少说三千两。”
他又解下短刀。
“这是西域玄铁,削铁如泥。”
庄家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秋葵。秋葵笑得很是和气。
“既然如此,那就签字画押吧。”
李陈霄这匹马是从马场里现挑的,跑出去不到半圈就落后了。
任凭他手中的鞭子抽得啪啪作响,那马就是提不起来速度。
青马先过线,场上炸了。
李陈霄跌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如纸。
玉佩没了,短刀也没了,早些时赢回来的那些钱也没了。
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悔恨的情绪在心头酝酿。
那块玉佩要是被自家老爹知道。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爹要扒了我的皮!”
早些时赢的那些银子,本是他炫耀的资本,此刻却成了他催命的毒药。
郑七郎抱着胳膊看着他。
“李家公子可真是大方。送了我又送了孙公子,如今还给苏把总送了笔钱。”
“散财童子这名号,名副其实呀。”
苏焕摇了摇头,一脸兴致缺缺。
“本以为你能有点手段。既然没钱了,那就不要再耽误功夫了。”
说完挥了挥手,一行人转身就走。
李陈霄已经顾不上这些,他能从地上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最终只是喃喃着。
“完了……完了……”
林凡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目光从三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又在三匹马上一一扫过,这才走到李陈霄面前。
一把将他拉了起来,顺便拍去他身上的土。
“大老爷们,这副样子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