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发出来。
严松柏接过茶,扫过台下众人。
“我这还没回来就得了信柴房起火。”
“我倒想听听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火都烧成这样了,你们还不去救。”
“我不在的时候,就是这么当差的?”
台下的众人齐齐低下头。
严松柏脸色越发阴沉,话锋一转,对准了管家。
“你先来说。”
管家头皮发麻,可主子问到他头上。
不得不说,咬着牙硬着头皮开口。
“回主子,是掌灯的下人不小心点着了灯盏,才引发的火。”
“柴房的木料被尽数烧尽,牵扯到了周围的库房和其他偏院。”
“不过好在,毒蝎大人已经安排了工匠和柴贩子去办。”
“不出几日,一切就能恢复妥当。”
严松柏冷哼一声。
“那个柴房离我房间极近。”
“这要是没有妥善控制住,把我烧死,都是有可能的。”
台下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把头低得更低。
严松柏放下茶盏。
“我这里的规矩你们是知道的。”
“犯了重错,我不留。”
他转头看向下首的毒蝎。
“去,把那个掌灯的下人处理了。”
一下子,整个殿里都是噤若寒蝉。
怎么处理那还用说?
还派着毒蝎去。
众人齐齐为那一个掌灯的下人感到默哀。
严松柏又扫了一眼剩下的人。
“这一回若是只烧了柴房,我也不管。”
“可牵扯到了库房和其他的偏院,你们都有责任。”
“所有人扣一个月月钱,往后再出这种事情,就都滚吧。”
说完,他起身甩袖离去。
秋夫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转头又看了看下方低着头的人,神情一顿。
放下手里的茶壶,也跟着离开。
那一瞬,芙蓉的目光正正好落在她身上。
众人灰头土脸地回到各自的地方。
芙蓉神情非常平静。
这一场罚,她早就料到了。
一个月月钱对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且不说她本来就是来这边探情报的,不缺钱。
其次就是作为厨房的厨子,她要想吃饱,那还不容易?
边角料,平时做饭剩余的那些材料。
随随便便就能凑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