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是传统做法,上面还撒着花生碎和芝麻碎,没什么异样。
“你忘了前段时间跑进来的那个人?”
“如果我们不上点心,再出了事,真要掉脑袋的。”
闻言,那人噗嗤一笑。
“几块糕点,又算得了什么?”
“行了。蟾蜍,这些人站一天岗,吃两口点心罢了。”
被叫做蟾蜍的男人脸色红了又白,重新把纸包好,塞到那人手中。
“好好做事,别忘了你的身份。”
撂下这句话,脚尖一点便上了屋梁。
而那笑眯眯的男人翻了个白眼,拍了拍下人的肩。
“放心,随便吃,他不敢把你怎么着。”
那下人低头,轻声应和着。
“多谢蜈蚣大人。”
他在府里待的年头不短,府上的事情听了不少。
这四位大人面上不和,暗地里谁都不服谁。
尤其是眼前这位蜈蚣大人,别看他对谁都很和气,可他下手最狠。
或许你跟他一句话说错了,得罪了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蜈蚣拍了拍他的背,身形一晃,没入阴影之中。
下人擦了擦额角的汗,快步离开。院子重新安静。
芙蓉没有走远。
她就站在阴影中,把刚才那个场景看得明明白白。
抿了抿嘴,眼神微动,快步回了厨房。
厨房已经安静下来,厨子们干完活,多半去吃饭了。
厨子们吃饭的灶不在这边。
主子和厨子不能在同一处吃。
她也没想着去吃饭,就坐在那儿思索起如今手上的消息。
林公子说的接应的人,她也没见着。
而且府里这么严格,她也找不到机会去探索。
随便扒了几口饭,起身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下人们住的是大通铺,好多人挤在一块。
厨子的住处会更好一点,她能单独住一间。
即便如此,这间屋子也小得可怜,勉强放下一张床和一个桌子。
芙蓉进门,反手掩上门,从包袱的夹层里摸出几张软纸。
那日行李被翻得极为细致,这东西是她特意备好的。
纸很软,材质像布,才能蒙混过关。
她从袖里取出一小块炭,这是她从灶膛中偷出来的。
把一头掰尖了,这就是笔。
就着炭粉,伏在床上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