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记得,我唯一一次跟胡清一起下斗的时候,因为打斗手电筒掉了,胡清掏出了一个火把......”
然后另一个男人无语的说道:“胡清甚至在一个吃饭偏甜食的地方,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瓶辣椒酱.....”
一个中年男人捂住了脸:“别说了,这特么要不是胡清的亲儿子,都天理不容啊。”
“胡清第一次下斗的时候,是接的我的活,这丫头直接在墓里掏出一个刷子,一边在水边刷着水里抓到的鱼,一边还问我吃不吃孜然......”
北派的人,能跟来这里的,可没有几个青头。
年轻人跟来,也是跟着自己的爹娘师父来的。
更多的,都是中年,都是老瓢把子了。
自然都对陈言的母亲有印象。
甚至陈言的母亲那时候因为老是到处找别人一起下斗,下斗后的东西,不论好坏,她只取一件。
她的本事好,名声也好,北派不是南派,自然不会出现用人数铺路的事情。
所以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跟胡清一起下过斗的。
摸金一个人,不下斗。
所以胡清想要下斗,自然只能找其他人一起。
现在胡清没了,他们看到陈言这操作。
讲真。
手推车成型的那一刻,他们感觉大脑都萎缩了。
特么的。
这是人干的事?
北派知道胡清德行的人,都看向了陈言的箱子。
他们现在怀疑,这箱子里甚至连床垫都带了。
别怀疑,胡清的背包里,除了带不下大东西,小东西,小到掏耳勺,你都能看到。
谁特么的会在墓里掏耳朵啊!
国外的那些人看着这一出,都面色古怪,但是他们只是觉得,陈言很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