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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出去很久那边都没回复。
甚至连个已读标识都没有。
沈聿蹙着眉，盯着屏幕上浓黑的字看了好一会，才退出微信去吃药。
吃完药他强迫自己入睡，可睡着没一会，黎洛施白天摔倒的画面又铺天盖地的涌入他脑海，腿部流出的血止不住，梦里的他很慌。
连忙冲上去抱着她说没事。
可她只是红着眼，声嘶力竭叫他滚。
沈聿猛地睁开眼，点开桌上的手机一看，凌晨一点。
他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将预约的时间提前到了今天下午。
－
下午三点，沈聿推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医生是沈昭的朋友，简单和他聊过几句后，问起他最近的一些心理状况。
面对专业人士，沈聿没隐瞒，将他这些天所梦所想都一一说出来。
听完，医生抬头看他，“你喜欢她吗？”
沈聿蹙了下眉。
他沉默几秒，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医生了然，她笑笑：“因为你不喜欢她，所以是你提的分手？”
“……”沈聿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分手是她提的。”
似乎是很意外，医生眼睫停顿了一刹那。
撤下视线，她又问起别的：“你们当初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单方面的感动，和她单方面对你的狂烈追求？”
这点沈聿没否认，他点了下头。
医生抬头，又看了眼面前的人，男人身材挺括五官俊朗，从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起，身上不凡的气质就掩盖不住。
这样的男人绝不会不缺人追，更不缺漂亮姑娘喜欢。
她认真记录下来，又问：“这么多年，无论是在校园还是工作，只有你前女友这一个女生追过你吗？”
从小到大，沈聿其实一直很受欢迎。
从小学到工作，追他的女生多到沈聿自己都数不清，甚至是和黎洛施谈恋爱之后，都还有人追他。
“不止。”沈聿说。
医生又接着问：“追你的女生很多吗？具体有多少个还记得吗？”
沈聿不知道医生问这个的意义，但还是如实回答，“很多。但我不记得具体有多少个。”
得到差不多准确的答案，医生终于抬头看向他眼睛，“你怎么会只答应你前女友的追求，方便问一下，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很漂亮？”
沈聿承认黎洛施很漂亮，但比她漂亮的也大有人在。
而黎洛施也不止漂亮这个点。
沈聿微微皱了下眉。
“当时追我的女生很多，漂亮的也很多，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她出现的次数最多，追我的时间最持久。”
医生接上话：“所以你记住她只是因为她追你的时间最持久，给你留下的印象最深刻？那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印象深刻吗？”
和黎洛施在一起的这个契机沈聿其实不太想提及。
但他又那没办法独自消化自己焦虑的情绪，只能如实说。
“大四毕业那年，她追我追去了美国。在美国那段时间我情绪其实很不好，对她也不好，其实对所有人都一样，我并不想和任何人产生联系。”
“那段时间其实有蛮多人都在因为我的情绪而远离我，但她没有……她很奇怪，好像无论我对她做什么，理不理她，她都不在意。”
“甚至还在我流感快撑不住的时候将我送去了医院……”
医生捕捉到沈聿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
她笑了笑。
指出了关键点，“准确的来说，你和她在一起感动是其次，她对你始终如一的选择才是你选择和的关键。”
“也就是说，你喜欢被一个人坚定选择的感觉。”
沈聿没否认，“这样说也没错。”
医生：“既然你很喜欢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那她都主动提分手，甚至还和别人结婚生子了，你怎么还会觉得愧疚？”
“不应该是她对不起你吗？”
沈聿皱了下眉。
他沉默了好一会，发现自己根本答不上来。
医生也没说什么，又问起别的话题，“那你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能告诉我你们平时的相处方式吗？”
“或者你给我聊聊她也行。”
沈聿垂眸想了想。
片刻后他开口：“她很粘人。”
“在一起的时候一天能找我几十次，但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一般是给我说她工作的糗事，她新来的同事，有时候甚至连一片掉落的树叶也要发给我……”
“就好像她的生活除了我就没有别人。”
“我那时很忙，没有那么多精力回她，其实有时候也是不想回，因为她找我的很多事大多都没有意义。”
“但有时候我也想她，点开消息却发现已经过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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