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香清苦,从领口往鼻子里钻。
转头,济源正披着件白衣,披散着长发,正笑着看她。
他头发散在肩后,发尾还带着一点潮气,他温声道:“我该去渡风劫了。”
垂下脑袋,莫韵趴在窗边歪着头看他。
她手臂叠着,白皙的手臂半掩着脸,袖口滑下来堆在手肘。
也看不清表情,只是语气带上了几分冷硬。
“呵……你倒是心急。”
说着,她眸光微转,在济源身上扫了一圈。
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发间。
然后,莫韵怔怔的落在了济源发间那几缕金红的发丝上。
那几缕发丝混在乌黑的头发里,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可雨光一照,便泛着淡淡的金红。
她坐起身,靠近抬手撩起了那几根发丝,指尖捏着发丝,凑到眼前看了许久。
那几根头发在她指间捻了捻,又松开,然后她撇头看着济源问:“从小就有?”
低头看了一眼,济源也愣了一下。
他抬手捏起自己一缕发尾,在指间搓了搓,又松开,然后摇摇头,“我头发一直都是黑的,这应该是后长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也带着点不确定。
莫韵沉吟了片刻。
她眉心微蹙,嘴唇抿着。,转而抬起葱指在济源心口划了一下。
她的指尖从锁骨往下,贴着衣料划过胸口。
一道瘙痒感从济源胸口窜上。
那痒意从皮肤表面往里钻,顺着经脉往心脉走。
他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下一瞬,他体内的气血被莫韵直接勾了出来,顺着他皮肤表面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