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铲了两下没铲动,锅铲刮在锅底发出刺耳的响。
“是是是,晚辈知错吗,晚辈知错……”济源擦了擦额角的汗,陪笑道:“前辈莫……”
“叫姐姐!”
“可……”
“我是你长辈!长辈的话都不听了!?”
“但……”
“叫!叫错一声,我就……我就找阿韵告状!说你眼睛不老实!”
“?”
济源没招了。
他张了张嘴,合上,又张开,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到底是他见识少了,没想到这一个个修为高深的大修,怎么私底下都这么不着调,连这种没有底线的话都说的出口。
拿告状威胁人,还是告这种状,袁眠竹说这话时脸都不红一下。
“竹……眠竹姐姐,要不我来做吧,快中午了。”他最终还是改了口,那声“眠竹姐姐”叫得干巴巴的,自己听着都别扭。
日上三竿,临近中午。
今天袁眠竹的战绩:糊了五锅、佐料放错了三锅、没熟四锅。
糊了的锅底粘着焦黑的一层,放错佐料的菜颜色发暗,没熟的肉切开还带着血丝。
但林子和河里的走兽鱼虾倒是吃饱了。
……
午饭有惊无险的做完了。
说是有惊无险,是因为袁眠竹端上桌的那几道菜里,有一盘糖醋排骨的糖色炒过了头,发黑发苦,另一盘清炒时蔬又忘了放盐,淡得跟水煮的一样。
好在济源后来又补做了两道菜,才把桌面撑住。
可济源刚一出门,手中的盘子却好险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