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低沉问。
“着急,忘了。”
段疏出来时穿的那件大衣脏了,上面都是血,穿出来估计能吓死人。
从病房出来前,她也没想到还能被带进警局。
话音刚落,段疏的肩膀一沉,一件厚实的男士大衣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只露出一颗脑袋来。
感受到久违的带着沉香的暖意,段疏的眼角忍不住泛红。
“为什么?”她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问,“为什么你总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霍沉低头看着她。
知道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霍沉便找了个理由。
“我答应过你父母,会照顾你。”
十八岁那年。
他找到她的时,也是这样说的。
段疏肩膀略略颤抖,低下头,泪水落在他的外套大衣上,轻轻滑落。
霍沉看着,这滴泪,在他的心口也轻轻划过,带着细细密密的疼。
“段疏……”霍沉嗓音低哑,“别哭,一些人,不值得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