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拿他无可奈何。
“算了算了,你都不急,我瞎操什么心。”
贺夫人扭头回了房间。
贺屹洲上楼,想着贺夫人的话,他走到床头,从床头柜里取出他和桑知的结婚证,然后掏出手机,打开林耀的微信,把桑知的地址发过去。
林耀发了个问号过来。
贺屹洲便拨了林耀的电话。
“刚发给你的是太太的地址,你去查一下,她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是有什么安排吗?”
“查到之后,立刻派人去把她的亲人接过来。”
五年了,他也不知道桑知喜欢什么。
给她买花买戒指,她不喜欢。
计划领证时,贺夫人问过她家里有没有人,要跟她家里人见个面,谈婚事。
她却说家里没人了。
没人了,应该也有些其他的亲人,能找到她的亲人接过来过个中秋节,也许能让她开心一点。
贺屹洲沐浴出来,林耀的电话就打过来。
“贺总,查过了,太太家没有亲人,这个地址的户籍上只有她一个人,父母都已去世,又查了他父母的亲属关系,都是独生子女,长辈们也都不在了。”
贺屹洲皱了皱眉,还真是没有人了。
难怪他们结婚结得很顺利,桑知那边,都不用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看来,言彻九未婚妻那个桑家,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她一个什么亲人都没有的孤女,怎么可能成为东城言家的未婚妻。
贺屹洲心里有几分不安,又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就一个人了,离开他,再回到过去那种给人当小护工的日子,怕是难了。
她都五年没再工作过,在贺家当了五年的贺太太,衣食住行都是极好的,她怎么可能再回到过去。
也许就是闹闹,她肯定离不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