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臣的判断,那个金棺便是永嘉郡主埋进去的。”
“坟前还有祭拜的痕迹,若是仇人,郡主应该不会这般大费周章。”
谢聿玄眉头微蹙。
难不成是恩人?
可若是恩人,音音应该不会千方百计想要隐瞒,做得那么偷偷摸摸。
难不成老师当年还有别的孩子?
他想了想,开口吩咐:“先查闻茵的身世,切记,莫要惊动了音音。”
“是。”
“除此之外,她还做了什么?”谢聿玄又问。
秦风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郡主在下山时还揍了蔺家二夫人母女,把他们马车的靷索和缰绳都弄断放跑了他们的马。”
谢聿玄瞥见他的眼神,冷哼一声:“音音绝非胡搅蛮缠之人,都逼得她动手了,可见那对母女肯定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
秦风:“……”
陛下眼里永嘉郡主是不是永远不会有错?
“难道不是?”谢聿玄声音上扬。
秦风赶忙回话:“陛下果然圣明,确实是蔺家母女出口侮辱郡主在前,所以郡主才动了手。”
谢聿玄:“朕就知道。”
顿了顿,他又道:“那姜瑄呢?他那日去南山所为何事?”
秦风猛地站直:“此事臣尚未查清,还请陛下再给臣一些时间。”
“嗯。继续查。”谢聿玄提起姜瑄,脸色冷了几分。
他已经从福伯那里知晓,那日姜瑄领着他母亲登门,当面求娶闻嘉音。
呵。
好一个读书人,这书怕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哪有体面人家会如此行事?
不寻长辈搞清楚分寸,竟然打着赔礼道歉的名头贸然登门求娶。
虽说音音的长辈不在京城,但他可是音音的表兄。
长兄如父,表兄也是兄。
求娶音音,难道不应该先来求见他这个表哥,问问他的意见么?
不知礼数,行事冒进,轻佻唐突。
姜瑄,绝非良配。
谢聿玄默默在给闻嘉音择婿的小册子名单上将此人的名字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