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搓着手，走到炉子边，压着嗓子开口。
“小赵啊，你住的那院子，是不是真有点说法？”
周大爷凑近了点，“刚听外头人传，你们院那个放电影的许大茂，也没了！”
赵峥眼皮微微一抬，目光落在一旁火红的煤块上。
他顺手抄起火钳子戳了两下，几点暗红的火星“噼啪”崩进灰里。
“是吗。”赵峥抿了口茶，喉咙里滚出两个字，语气诡异。
……
同一时间，轧钢厂放映科。
小吴满头大汗地推开门，气儿都没喘匀，倒豆子似的把四合院里大妈们的话复述了一遍。
特别是刘海中拍胸脯给许大茂打掩护的那段。
陈德彪听完，腮帮子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咣当”一声，他一脚蹬开身后的椅子。
“好，好得很！”
陈德彪气笑了，“一个车间的七级工，管天管地，还管到我放映科的调度头上来了！敢拿厂里的任务当幌子包庇旷工！”
陈德彪抄起桌上的蓝布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大步跨出办公室。
他直接奔向保卫科，要了两个当班的保卫干事。
“走！”陈德彪沉着脸走在最前面，“去锻工车间！我今天非得去问问刘海中，到底是谁给他的权力！”
几名保卫科干事见科长这副架势，紧紧跟在后头。
一行人气势汹汹，直奔刘海中所在的车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