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短暂的接触,也可能在衣物上留下微量物证。”
章怀于听完,点了点头:“好,我会安排技术科重新检验这三名死者的衣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凌执,你今天提供的这个思路,很有价值。”
凌执:“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章怀于看着他,目光复杂,他收回目光,合上面前的卷宗:“凌执,今天的问询就到这里,你先回去吧,后续如果有新的进展,我会通知你。”
凌执也站了起来:“好,章组长,今天辛苦您了。”
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已经从地板上升到了墙壁上,光影斑驳。
凌执走在走廊里,步伐快了几分。
等凌执离开后,程砚问:“组长,您真的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章怀于看着已经关闭上的门,说:“他没有说过一句“袁满是无辜的”,但他逐一指出证据链的破绽,摆出其他可能性,不动声色就让‘袁满并非凶手’这个推论浮上台面,很高明。”
程砚:“那我们接下来要按照他说的查吗?”
“自然要查。”章怀于笑了一下:“这就是所谓的圣人私心。他心里即使再想护着袁满,也绝不会逾越职业底线,所以只要他陈述的内容,只会是真的。”
“对了,今天袁满对他说了几句话?”
另一位督查查看记录,说:“三句,打了招呼,威胁我们请律师,和道别。”
章怀于看了一下记录,沉声道:“查关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