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后,赵峰说后续密林又有人被杀,我一担心,就去了京市。”
章怀于:“见面后你们大概说了什么?”
凌执:“大概说了一下我们巡查的方案漏洞。后面我实在体力不支,便昏厥了。醒来后已经在南江,直到她被扣押前都没有再见面。”
这番回答,和江离方才的表述虽有出入,但大致相同。
而凌执心里早已透亮。
卷宗里,完全没有江离关于他带伤奔赴京市那段供述。
按常理,这是重大关联情节,章怀于不可能不询问,可这份给到他查阅的版本干干净净,直接抽掉了这一段。
那就只能是章怀于刻意不让他看见,就是要分开核对两人的说辞,看他和江离的表述能否对上。
以他对江离的了解,她会用一段看似合理的说法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至于具体怎么说的……看章怀于的表情,他应该猜得大差不差。
最终,章怀于做出决定:“下午对袁满的问询,你可以列席旁听,全程观察供述细节,看看有没有我们遗漏的破绽。”
凌执心头一松,面上却不显分毫:“多谢章组长。”
下午,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江离被工作人员带了进来。
她一身素净留置制服,长发束得整齐,眉眼清冷平静。
懒懒散散的视线扫过室内时,看见列席落座的凌执,却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短短一秒,她便收敛了神色,朝他点头:“凌队。”
凌执回以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审讯桌,匆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