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棺材落地生,一听就是不祥之人。听说她自幼就能通阴阳,能看得到鬼。”
“难怪她那么笃定,说这个案子乃是女鬼索命。该不会,都是那个戏子干的?”
“我听说,有些女鬼吸人阳气,是能增强法力的。”
“这种人可不能招惹,日后我们全都敬而远之吧,免得像宋府台这般,不小心得罪了她,落得这样的下场。”
“兴许,宋府台将这个案子推给她协助侦破,就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裴守宴手持血伞,出现在中堂,议论声顿时戛然而止。
他一言不发地穿堂而过,身后议论声顿时又热闹起来。
“你们说,裴世子是否知情?会不会继续偏袒这个苏无恙?”
“这样的人就不该留在大理寺。”
裴守宴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
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尚且如此肆无忌惮,民间的议论,肯定更加难听。
自己可以堵住他们的嘴,堵不住民间的悠悠众口。
最好的办法,是尽快破案,抓获作恶女鬼,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回到内书房。
国公府已经派人送来了午膳,食盒就搁在茶案之上。
无恙看到他进来,起身接过血纸伞,收拢之后搁在书桌之上,眉眼之间皆笑意渲染:“看你这脸色,进宫定是挨训了吧?”
裴守宴在水盆里净了手,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面色凝重:“皇上限期七日破案。”
然后看一眼她:“你倒是一点不着急。”
“有什么好着急的?”无恙笑吟吟地道:“这可是好事。”
“好事儿?”裴守宴勾唇:“你怕是还不知道,如今外面都是怎么议论你的。”
无恙从食盒里将饭菜一样样摆出来,又给裴守宴亲手盛了一碗汤。
“当然知道,他们连你都不避讳的话,又怎么可能忌惮我?耳朵里早就灌满了。”
“流言猛于虎,有些百姓愚昧,很容易被煽动,他们若是逼着你交出红鸾怎么办?”
无恙丝毫不以为意:“假如真有人借题发挥,煽动闹事,我倒是求之不得。难道你不觉得,宋府台这案子有点蹊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