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到最后能站住脚的人,只剩那些早已习惯手持刀柄的小人。”
靖帝看着面前这个六旬老者,花白头发、青布长衫,腰杆挺得像一颗老松。
他没再多问,只说了句:“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翌日清晨,大理寺卿谭建的案头多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内只有一句话:楚王府偏书房暗格、妖书手稿。
谭建拿着那封信,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半个时辰。
他不敢不查,更不敢大张旗鼓地查。
最终他做了个决定,以“例行搜查涉事府邸”为名,点了一队人,马不停蹄直奔楚王府。
楚王正在偏书房与幕僚对弈,听见前院脚步声,还以为是来传膳。
等大理寺卿亲自带人进来之时,他手里的棋子还没落下。
“谭建,你这是做甚?”楚王皱着眉站起来。
谭建拱手:“殿下见谅,奉旨搜查涉妖书案诸府,例行公事,不敢徇私。”
楚王将手里的棋子狠狠扔回棋盒,但没拦。
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妖书的事与他无关,查便查。
一盏茶功夫之后,有衙役从书架背面那层暗格里搜出一叠纸稿。
衙役把纸稿呈到谭建面前,谭建的手抖了一下。
他翻了两页,抬起头来就,看着楚王一脸不心虚的脸,声音发涩:“殿下,……这叠手稿,您如何解释?”
谢景珩的脸一瞬间失了所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