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人是徐逸珂的客户,来打离婚官司的。”
洛梵淡淡“哦”了一声。
不过是萍水相逢,她不太在乎对方的背景和来意。
而且,她和陈行简也正在走离婚手续,离婚就是离婚,即便是起诉还是和平分手,无非是麻烦程度不同,反正结果都那样。
两人到了车库。
洛梵正要上车,却突然收到了姜雪融的几条连环信息,说高城一直在她酒吧里喝闷酒,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跟他沟通了。
洛梵想到,她今天给高城发的信息,他好像一直没回。
于是一边拉开车门一边问陈行简:“高特助今天很忙吗?”
陈行简说:“他下午请假了。”
洛梵想了想,又说:“不然咱们先不要回家了,去雪融的酒吧坐坐吧?”
陈行简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
这几个问题联系在一起太容易猜出原因,他慢悠悠问:“高城又去那了?你不放心你朋友?”
洛梵点点头。
她想,他总是很容易就猜中她的心思。
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高城确实在姜雪融的酒吧坐了一下午了。
从姜雪融酒吧营业开始,他就坐了进来,在吧台上要了瓶酒一个人闷头喝。
期间姜雪融去找过他,他也只是说自己想喝一杯而已。
姜雪融不是没见过风浪的人,也见过各式各样找茬挑事的客人,但是这样不吵不闹的反而让她心虚,于是没忍住给洛梵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