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的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洛梵下意识“嗯?”了一声。
周雨期笑了笑:“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觉得他大概不爱你,你跟他结婚应该会受委屈。”
洛梵惊讶于他的感受。
以前她觉得周雨期性格是搞体育的人那种直来直去的糙,但没想到他都能感觉到陈行简不爱她。
想来,陈行简的表现真的很明显。
她自嘲的勾了勾唇:“也不算委屈。”
毕竟是她主动选的跟他结婚。
周雨期点点头,笑着说:“不过,事实证明,是我看走眼了。我跟他沟通案子时提起你,他很得意,说对老婆好天经地义。”
他又举了几个例子。
洛梵听着,在她回忆里,陈行简从没主动说过对她喜欢或者有好感的话,就算是有耐心磨她履行夫妻义务的时候也没说过
今天听周雨期说出来,她很意外,但想到他可能只是在外人面前给她体面也说不定。
他总不能在周雨期面前说,嗯,我不喜欢洛梵。
又或者,他单纯觉得她是他的妻子,而有一点责任感。
不论是她还是其他人,他都会表达那份体面。
就像是今天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他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一旦离了婚,他们之间没了关系,他也就不会再对她有任何多余的照顾。
洛梵扯了扯唇角:“嗯,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恰好到了办公楼下,她跟周雨期道别后就各自分开。
就在洛梵刚要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陈行简的消息又来了:【那你忙完来找我,我们去那家进口超市买菜回去做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