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痛,像是被万千利刃贯穿,又像被一只冰冷大手攥紧,窒息般的悔恨席卷全身。
宫道风声萧瑟,火光摇曳,映得阿钰单薄的身影孤苦又破碎,隋曜的眼眶彻底红了,他只恨自己来得太迟,太迟……
不再浪费时间,他带人冲杀上前,将叛军斩杀在地,见此情形,其余人变得慌张:“怎么办?”
“难道真要同归于尽吗?”
真到了濒死这一刻,不少人的求生意志迸发,他们咬了咬牙,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稚羽同样不想死,他连忙吩咐:“将苏怀钰绑了,有他在手,隋曜不敢杀我们!”
似是怕副将不同意,他又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韬光养晦,迟早能再次起事,为王爷报仇!”
这话终于将副将说动,他一把揪住苏怀钰的衣领,将他强行拽起,又将长刀横在了苏怀钰的脖颈。
刀锋紧贴肌肤,冰冷的寒意刺得苏怀钰抖了抖,他咳了咳,唇边再次溢出鲜血。
“隋曜!”副将高声嘶吼,“苏怀钰在我手上!若想他活命,就退开兵马,放我们离开!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如今王爷已死,我们不要江山,只求一条生路!放我等离去,我绝不伤害他!如若不然,便同归于尽!”
周遭叛军纷纷附和,副将手中的刀刃又往苏怀钰的颈间压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