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走得格外自信、从容。
而且,有点……骚!
“我已经把寿礼亲自交到陈老先生手上了。”
商鹤京从宴会厅出来,看到倾月背对着他在打电话。
听到她说的话,他眉头微蹙。
她刚把寿礼给陈老爷子,他是亲眼看到的。
他以为那是她和傅一舟共同给准备的寿礼。
难道不是吗?
商鹤京还没想明白,倾月挂断电话转过了身。
看到商鹤京那刻,倾月愣了下。
眼神下滑到他手上拎着的、有点眼熟的、好像是她的包那刻,倾月又愣了一下。
还没回过神,他问:“你是替人来给陈老爷子送寿礼的?”
“是”字条件反射的要从嘴里而出那刻,倾月指着他手上的包问:“我的包?”
“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
“……你拎我的包做什么?”
“那你想让谁给你拎?”
倾月还没来得及接他的话,傅一舟走了出来。
“他吗?”商鹤京指着傅一舟。
还有六天就要离婚了,她实在不知道他在计较什么?
自尊心、占有欲作祟吧!
倾月没说话,伸手去拿包。
手还没碰到包,他胳膊一伸,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你干什么?”倾月冷声道。
“放开她。”傅一舟说这三个字时,垂下的双手已紧攥成拳。
商鹤京瞄了眼他的拳头,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开她?”
倾月一把甩开商鹤京的手,生气道:“商鹤京,你是想让里面的人知道我是你和沈璨音之间的第三者,还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沈璨音是你和我之间的第三者?”
商鹤京没说话,扣住倾月手腕便走。
傅一舟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
“傅一舟,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最好给我滚开!”商鹤京不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