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袖,小可怜姿态:“鹤京哥,我如果做错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改,但我求你……千万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要我。
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如果连你也不要我了,那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彻底……没有依靠了……”
沈璨音所说的每一个字眼,都跟针一样扎在商鹤京的心脏。
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突然想起什么,他眼尾突然红了。
商鹤京转头,看向沈璨音那刻,突然觉得……
好累!
这种累是他五年来第一次有,就像是负重前行一般。
他突然想到了陈子瀛说的话——
“你上辈子欠她的啊。”
他没欠她。
但他哥欠了啊。
父债子还,兄债弟偿!
呵!
“鹤京哥,怎么了?”沈璨音担心地问,“喝多了吗?”
“璨音……”
商鹤京喊。
酒精熏染过的嗓音有些低哑,却格外好听。
“我不会不要你的,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哥哥!”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格外郑重、格外有力。
是承诺、也是提醒!
“嗯,我记住了。”
沈璨音乖巧地应了声。
刚刚,她跟着商鹤京出去,本来想单独跟他说说话,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人拦了下说了几句话。
等她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商鹤京在花墙那站着听陈漾她们说话。
她没敢过去,躲了起来。
看到商鹤京为倾月出头那刻,她终于接受了这两天一直徘徊在脑子里的一个猜测——
商鹤京喜欢顾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