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有点搞笑。
“你笑什么?”商鹤京问。
倾月立马压下唇角,保持严肃:“我笑了吗?”
“刚刚笑了。”
“你看错了。”倾月将头撇到一边。
商鹤京吃了几口饭说:“昨天给你说的事,有考虑吗?”
“什么事?”
“去冰岛看极光。”
“没考虑。”倾月条件反射地回了句,眉头一蹙:“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吧?”
昨天见李驰的时候说,今天说她母亲的事呢,又说,一点场合都不分,关键他还不自知,自知的话就不会问:“为什么不是?”
倾月瞪了他一眼,咬着吸管猛吸唯怡,吸了一口‘呲’声。
喝完了。
商鹤京笑着问:“还喝吗?我请你……老板娘,再拿一个豆浆。”
老板娘:“豆浆?”
“唯怡。”倾月举了举空瓶子。
老板娘笑呵呵的将唯怡递给倾月。
“谢谢。”倾月接过,喝了几口说:“如果你需要给沈璨音一个说法,我可以代替我妈向她道歉。”
这是她所能做的最后的妥协。
如果她不同意,那就报警好了。
“不用了……”
不用什么?
不用……道歉吗?
倾月还没来得及问,他抬头看着她:“道过了。”
“道……过了?”倾月愣住,“谁道的?”
“我道的。”
这三个字,商鹤京说的很随意。
倾月却好似被雷劈了一样,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愣了几秒钟,向他确认道:“你代我妈向沈璨音……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