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住翊坤宫偏殿。”雍正沉声吩咐道,“至于行宫里那些伺候不周的奴才,全都打发去慎刑司,严加审问!”
“是!奴才这就去办!”苏培盛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年世兰站起身,屈膝行了一礼,脸上漾起明媚的笑意:“臣妾替攸宁谢皇上恩典,这下,那小祖宗总算能消停了。”
“你呀,就是太惯着她了。”雍正笑着虚扶了她一把,“罢了,有你照看着,朕也放心。只是弘历那病不知会不会过了病气,你让太医多备些艾叶苍术,翊坤宫上下都要熏一熏,千万别过了病气给攸宁和弘晞。”
“臣妾省得,定会安排妥当。”年世兰温顺地应下。
走出养心殿时,秋风拂过,将年世兰氅衣上的金线吹得闪闪发亮。她搭着颂芝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弧。
帝王的恩宠与防备,不过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只要顺着他的毛捋,给他搭好台阶,这紫禁城里最尊贵的男人,也不过是她盘算里的一枚棋子罢了。
“娘娘,咱们真要养那位四阿哥?”颂芝压低声音,有些担忧地问。
“养,怎么不养。”年世兰看着长街尽头那片湛蓝的天,眼神清明而笃定,“本宫不仅要养,还要让他好好活着。这深宫里的水,越浑越好摸鱼。咱们半日闲的生意要扩大,总得有人在前头顶着风浪。”
她轻轻弹了弹护甲,轻笑一声:“走吧,回宫告诉攸宁,她要的苦力,她额娘给她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