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逼着大伙儿一起把方子想出来。”
安陵容颔首:“这事容不得半点马虎,温大人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
温实初郑重行了一礼,背起药箱快步离去。
送走温实初,安陵容转身进了里间。
“宝鹃,把箱底那几本香谱和医案都找出来。”
制香是她的看家本领,天花是疫毒,古书上多有记载,以香气辟秽驱邪,熏蒸屋宇,或许能起到些作用。
太医院有太医院的办法,延禧宫也有延禧宫的门道,不能干等着。
几本泛黄的古籍很快堆在书案上,安陵容挽起袖子,翻开书页。屋内安静得很,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苍术、艾叶、白芷、丁香……”她手执狼毫,在宣纸上记下药名,“这些多是驱蚊虫、避外感的,若要对付天花这种烈性疫毒,力道不够。”
安陵容一边琢磨,一边咬着笔杆,目光落在《香乘》的一页上。
“乳香、没药、降真香……若是再加些雄黄和冰片,做成香丸,点燃后烟气熏蒸,或许能除些疫毒。”
她想着,即刻让宝鹃取来香材,亲自上手炮制。
研钵里发出规律的捣药声,药粉散发出辛烈气味。只是她病体未愈,捣了一会儿便出了一身虚汗,手腕酸软得几乎握不住杵。
“娘娘,您歇歇吧,奴婢来。”宝鹃心疼地去接研钵。
“力道不对,药性就散了。”安陵容避开宝鹃的手,继续捣着,“这香丸若是做成了,哪怕只能起一分作用,也能给里头的人多争一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