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要抱抱。
太后心头一软,弯腰把她抱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孩子,不怕了,在皇祖母这儿,谁也动不了你。”
攸宁顺势搂住太后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太后肩膀上,心里却在算计着时间。天花凶险,停云撑不了太久,她必须尽快见到雍正,把和亲的事搅黄。
正想着,外头就传来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明黄色的衣角跨进门槛,雍正步子迈得有些急。
他先是扫了一眼榻上的几个孩子,见都安然无恙,紧绷的下颌才稍微松了松,上前给太后请安:“儿子给皇额娘请安。儿子听说皇额娘去了翊坤宫,实在忧心。”
“你忧心什么?”太后抱着攸宁没撒手,语气不咸不淡,“是忧心哀家这把老骨头过了病气,还是忧心哀家坏了你封宫的规矩?”
雍正脸色微僵,站起身道:“皇额娘说笑了。翊坤宫出了天花,儿子也是为了六宫安宁。世兰脾气执拗,儿子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太后冷笑一声,“你前朝的事不顺心,就拿后宫的孤儿寡母撒气。停云染病,你派人去接,这合规矩。可你封宫,要把攸宁、温宜和六阿哥也困死在里头,这是什么道理?”
雍正理亏,叹了口气:“是儿子思虑不周。准噶尔使臣这几日在京中上蹿下跳,咄咄逼人,儿子已经答应了和亲他们却还不依不饶,儿子这几日实在是被他们吵得头疼。”
太后皱了皱眉:“朝瑰的婚事,你定下了?”
“定下了。”雍正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椅前坐下,捏了捏眉心,“礼部已经拟了旨意,加封朝瑰生母,以固伦公主的规制下嫁准噶尔英格可汗。”
攸宁在太后怀里竖着耳朵听着,这不来了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