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嘉彻底说不出话来。
身为秦瓒的妾室,小善拒绝与秦瓒亲近也就罢了,竟还用利器伤了他,她究竟要恨到什么地步,才能如此决绝?
素英继续道:“世子应当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外传。可是侯府里眼睛这样多,府医深夜进出海棠春坞,哪里瞒得住?咱们能够看出端倪,侯爷与夫人那边,多半也能猜到大概。”
宋清嘉秀眉渐渐蹙紧。
此前小善出逃也好,对秦瓒冷言冷语也罢,在赵夫人眼中,或许都只是一个妾室不安分,闹些无伤大雅的脾气。
可是她一旦动手伤害秦瓒,性质便全然不同了。
定襄侯府只有秦瓒这一个儿子,定襄侯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侯府往后的荣辱兴衰全都压在秦瓒身上。
赵夫人可以容忍儿子为了女人失些分寸,却绝不可能容忍有人威胁到他的性命,哪怕小善只是为了自保。
宋清嘉沉默片刻,低声问:“荣安堂那边可有动静?”
“奴婢还没有听说。”
素英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应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