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安然、岁月静好,褪去所有风雨纷扰,只剩安稳温柔、岁月悠长。
就在这时,工作室前台的电话接入办公室,前台工作人员语气带着几分为难与警惕:
“苏设计师、陆总,楼下有一位叫沈泽宇的先生,说是您的前夫,专程上门致歉悔过,想要当面见您,态度看起来十分恳切。”
话音落下,伏案工作的苏晚璃指尖微顿,眼底没有半分意外、半分波澜,只剩一片清冷淡然。
她早已料到,以沈泽宇极致利己、贪婪投机的本性,在走投无路、落魄潦倒、一无所有之后,必然会盯着她如今的风光热度、顶级资源,上门攀附、假意悔过、吸血算计。
半点不稀奇、半点不值得动容。
一旁的陆烬珩缓缓抬眸,深邃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淡、极冷的杀伐戾气,转瞬即逝,快得无人察觉。
他嗓音低沉清淡,听不出半分情绪,却自带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淡淡开口吩咐:
“让他上来。”
不是拒绝、不是驱赶,而是坦然应允、静待入局。
既然他执意作死、主动送上门来,那就让他彻底看清差距、彻底断绝妄想、彻底清算过往、彻底跌落尘埃。
前台应声挂断电话。
片刻后,电梯直达顶层,沈泽宇快步走出电梯,映入眼帘的极致高端、雅致通透、明亮整洁的办公环境,瞬间让他心底的贪婪与嫉妒愈发浓烈。
气派、高端、体面、荣光,这是他落魄潦倒的人生里,再也触碰不到的高度。
而这一切,本可以有他的一份,本可以属于他的人生风光。
他压下心底的躁动,立刻换上提前备好的诚恳悔过、愧疚深情的表情,抬眸看向办公区中央的苏晚璃。
女孩静静伫立在阳光之下,身姿清挺、气质绝尘、眉眼清冷、从容淡然,一身简约职业装,干净利落、气场全开,褪去了过往的温柔软糯、为爱隐忍,多了独立清醒、自信耀眼、万众尊崇的顶级光芒。
短短数月不见,她早已脱胎换骨、涅槃重生、万丈荣光、遥不可及。
一时间,沈泽宇心底闪过片刻的惊艳与悔意,可转瞬就被极致的贪婪、功利、妄想彻底覆盖。
他快步上前,刻意放低姿态、压低语气,摆出满心愧疚、追悔莫及的模样,声音沙哑刻意:
“晚璃!好久不见!”
“我知道我现在上门,十分唐突、十分冒昧,我没有任何脸面再来见你。”
“我今天专程过来,不为别的,只为当面跟你真诚致歉、悔过认错!为我从前所有的糊涂、所有的过错、所有的辜负,郑重向你道歉!”
他演技娴熟、真情流露,眼底布满刻意酝酿的红血丝,完美复刻浪子回头、痛彻心扉的悔过模样。
若是从前心软的苏晚璃,或许真的会被他的假象迷惑、心生动容、选择原谅。
可此刻的苏晚璃,静静看着他刻意演戏、假意深情、满眼功利的丑陋模样,心底只剩极致的漠然与嘲讽。
她没有开口、没有回应、没有动容,只是清冷抬眸,淡淡注视着他的表演,安静看他自取其辱。
沈泽宇见她沉默不语、神色淡然,以为她已然心软、正在动容,心底愈发笃定、愈发自信,继续趁热打铁、深情卖惨:
“晚璃,离婚之后,我每一天都活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里。”
“我看清了人心冷暖、看透了世态炎凉、尝尽了落魄孤寂,我才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真正真心待我、全心为我付出的人。”
“白薇薇心机深沉、贪得无厌、虚情假意,是我被甜言蜜语蒙蔽双眼、识人不清、自作自受,亲手弄丢了全世界最好的你!”
“我如今一无所有、彻底落魄、众叛亲离,都是我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我毫无怨言!”
他刻意贬低白薇薇、抬高自己的悔过姿态,疯狂卖惨博同情,铺垫自己后续的索取算计。
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提前编辑好的长篇悔过文案,递到苏晚璃面前,语气愈发恳切:
“这是我写给你的致歉信,也是我心底最真实的悔过。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过错、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们夫妻一场、数年情深,纵然结局潦草、恩怨收场,可过往的陪伴都是真的。如今你功成名就、风光万丈,我只求你念在旧情,拉我一把、给我一次重新改过、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铺垫许久、演戏半天,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
假意悔过是假,攀附吸血、索要资源、寻求帮扶、借势翻盘是真。
字字句句,全是极致自私、极致贪婪、极致厚颜。
一旁沉默伫立的陆烬珩,静静看着他拙劣的表演、丑陋的嘴脸、无尽的贪心,眼底温柔彻底散尽,只剩冰封万里的凛冽寒意。
不等苏晚璃开口,他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温度,字字诛心、句句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