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瑶走到门边,蹲下来,从门缝里往外看。
钢板被人从外面盖上了,上面还压了东西。
她站起来,转身往档案室方向走。
“这里有没有别的出口?”
许宏国跟出来。
“没有。地下二层只有一个入口。”
苏瑶看向档案室。
档案室的墙是夹墙,后面可能还有空间。
她走进去,敲了敲墙面。
空的。
但没有门。
秦晔也进来,手电照向墙角。
墙角有一道裂缝,很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用匕首沿着裂缝划了一圈,撬开一块水泥板。
板子后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秦晔钻进去,手电照向前方。
通道尽头有一道铁梯,通向上面。
他回头看向苏瑶。
“能出去。”
苏瑶转身回到陆筠的房间。
陆筠还躺在床上,输液管还挂着。
苏瑶走到床边,拔掉针头,按住针眼。
“能走吗?”
陆筠点头。
苏瑶扶她坐起来。
陆筠的身体很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她右腿的绷带松了,露出里面的伤疤。
伤疤很旧,但很深,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二十三年前留下的。
苏瑶盯着那道疤。
陆筠低头,想把裤腿拉下来。
苏瑶按住她的手。
“别动。”
她重新给陆筠包扎绷带,动作很轻。
陆筠又哭了。
苏瑶没看她,包好绷带,扶她站起来。
“走。”
许宏国提着保温箱跟在后面。
四个人钻进通道。
秦晔走在最前面,苏瑶扶着陆筠在中间,许宏国断后。
通道很窄,墙壁上全是霉斑。
走了大约五十米,到了铁梯下面。
秦晔抬头看。
铁梯通向一个井口,井口盖着一块铁板。
板子上有锁。
秦晔爬上去,用枪托砸锁。
砸了七八下,锁断了。
他推开铁板,探头往外看。
外面是矿区的废料堆放场,四周没人。
秦晔爬出去,回身把苏瑶拉上来。
苏瑶转身,伸手去拉陆筠。
陆筠抓住她的手,用力往上爬。
右腿的伤口崩开了,血渗出来,染红了裤腿。
她咬着牙,没出声。
爬出井口,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许宏国最后上来,放下保温箱,蹲在陆筠身边。
“伤口又裂了。”
苏瑶蹲下来,掀开裤腿。
伤口裂开了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