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关闭那年。
秦晔把消息给苏瑶看。
制冷机持续运转,走廊深处忽然传来金属碰撞声。
他的手按上枪套。
脚步声从防火门后靠近,轻,慢,间隔混乱,走几步便停一次。
苏瑶退到冷藏柜侧面,手术刀垂在身旁。
脚步停在拐角后。
几秒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秦队长,比我预想中早了两个小时。”
花白头发的老人走出拐角,身形清瘦,穿一件洗旧的蓝夹克,左手提着黑色医用保温箱。
苏瑶握紧手术刀。
她认出了那张脸。
档案复印件第九页,云城市福利院旧照片背面,备注栏里的值班医生。
二十三年前的冬天,那个接收被遗弃女婴的人。
老人看着苏瑶,露出客气的笑。
“小瑶,你长得真像你妈妈。”
许宏国站在走廊拐角,左手提着保温箱,神态从容,像在这里等了许久。
秦晔的手停在枪套旁。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你刷卡进了冷藏区。”
“是我。”
“赵明轩喉部的组织,也是你清掉的。”
“是我。”
苏瑶看着那张年老的脸,认出了档案照片里的年轻医生,云城市福利院保健科,许宏国。
秦晔抬了抬下巴。
“箱子里有什么?”
许宏国把保温箱放在地上,往后退开。
“打开就知道了。”
秦晔没有动,只看了苏瑶一眼。
苏瑶蹲下,掀开卡扣,冷气从箱内涌出,干冰和棉层中间,放着一只密封玻璃瓶。
瓶身贴着泛黄标签,只剩两个字还能辨认,母血。
苏瑶的手停在瓶口上方,没有触碰。
许宏国开口,“二十三年前的冬天,一个女人把你放在福利院门口,纸箱里有你和这瓶血,箱底还压着一张纸条。”
“写了什么?”
“活着就好。”
制冷机持续运转,苏瑶收回手,盯着那只玻璃瓶。
“她是谁?”
“我没看清,只记得一件军大衣,长头发,走路时右腿有伤,监控那时还是模拟信号,只留下了背影。”
秦晔接过话,“你在福利院做了两年,后来调进殡仪馆,谁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