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尽是慈爱,“妈妈已经好了,不疼了。”
听到这话,两个孩子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时王大姐上前一步,递出那框鸡蛋道,“欢喜,这些鸡蛋是我老家来人送来的,土鸡蛋,补人,出了那么多血,得补回来。”
白欢喜现在一听到补这个字就应激,但她知道王大姐不会害她。
“谢谢王姐,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
“这不还有平儿秧儿嘛,你们一起吃。”
闻言,陆征伸手接过道,“那就谢谢王姐了。”
“一点鸡蛋客气啥,对了,好几天没看到你那小姑子了,每天一早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干啥去了?”
说到这个,白欢喜才想起来,便低头冲陆平问道,“你姑姑有没有说干啥去了?”
陆平摇头,“姑姑说让我们别等她吃饭,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们口中的陆双此刻正趁着天黑在郊外的上游水库堤坝上忙着缠风筝线。
把风筝线从楼梯扶手的这头缠到那头,与她一起的还有一个人,正是刘卫东。
“双双,为啥要在这里缠风筝线,这里连个鬼都没有。”
“让你缠废话那么多干啥,过两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