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K线。
突然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卖一位置上,那几千万手的泰山压顶般的封单。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消失了。
不是撤单。是被一口吞噬。
一张十万手的超级大单,犹如一头史前巨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碎了跌停板的封锁!
“什么情况?”叶辰眉头皱起。
没等他反应过来。
五十万手。一百万手。五百万手。
连绵不绝的史诗级买单,带着不计成本的狂暴姿态,疯狂涌入交易盘口!
资金流犹如决堤的银河,倒灌而入。
惨绿色的K线,被这股恐怖的买盘力量硬生生托起。从跌停板的深渊,直线拉升!
负百分之十。负百分之五。平盘。正百分之五!
涨停!
红色的K线,像是一把燃烧的利剑,直插云霄。死死封死在涨停板上!
从跌停到涨停。百分之二十的极限振幅。
耗时:十七秒。
“砰!”
叶辰手里的宋代汝窑茶盏,掉落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真丝唐装裤腿上。烫出一片红斑。他毫无察觉。
“怎么回事?!哪来的资金!”叶辰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平板电脑。双眼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凸出。
助理的手机疯狂震动。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大……大少爷……”助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瑞士百达银行的离岸信托进场了!他们用一千亿的净现金做保证金,向欧洲三大投行借入了十倍的金融杠杆!”
“一万亿!”
助理爆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整整一万亿的做多资金锁死了盘口!我们的三千亿做空盘,全都是加了杠杆融券借来的股票!现在股价涨停,我们无法买回平仓!”
“爆仓了!大少爷!保证金被全额击穿了!券商正在强行平仓我们的底层资产!”
叶辰双腿一软,跌坐在太师椅上。
大脑一片空白。
一万亿。
对方根本没有进行任何战术拉锯。直接用一万亿的重卡,碾过了他三千亿的自行车。
他引以为傲的京城底蕴,在这股摧枯拉朽的离岸量子资金面前,脆弱得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
“嗡——!”
叶辰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慕清秋】。
叶辰咬碎了牙根。手指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慕清秋!你敢阴我!你从哪找来的一万亿!”叶辰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电话那头。
传来的不是慕清秋清冷的声音。
而是一道极其低沉、沙哑,带着金属切割般冷酷的男声。
“找我?”
苏晏之。
江景一品大平层。
苏晏之坐在沙发上。手机贴在耳边。
晚晴坐在他对面。手里抱着iPad Pro。
“舅舅。根据布莱克-斯科尔斯期权定价模型(Black-Scholes model)。叶辰的三千亿做空盘,gamma敞口已经完全暴露。股价单日振幅超过百分之十五,他们的保证金就会面临清零。”
晚晴推了推防蓝光眼镜。镜片上倒映着红色的涨停K线。
“我们用一万亿资金强行拉升至涨停板。触发了史诗级的‘逼空(Short Squeeze)’效应。”
晚晴的声线平稳,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审判机器。
“他们借来的股票必须在高位买还。目前市面上的流通盘被我们全部锁死。他们买不到股票。只能违约。”
“结论:叶家及其背后的资金联盟,已经资不抵债。物理意义上的,彻底破产。”
苏晏之听着晚晴的汇报。
深黑的眸子看着窗外的黄浦江。
“听懂了吗。”苏晏之对着手机,声音毫无波澜。
四合院里。
叶辰听着电话里那个六岁女孩用物理学和金融模型下达的死刑判决。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
一个六岁的孩子,计算出了埋葬他三千亿资本的坟墓。
而这个男人,连多余的废话都不屑于跟他说。直接用一万亿,填平了这个坟墓。
“苏晏之……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叶辰的喉咙里挤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哑声,“三千亿里,有京城十几家顶级门阀的钱!你把他们全拉下水,整个华夏的商界都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
苏晏之冷笑一声。
“我买了一座岛。装了十二座近防炮。就是为了防你们这群垃圾的。”
苏晏之的声音,降至绝对零度。
“你在慈善晚宴上。说我的外甥女是戏子。是野种。”
“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