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砸下,队长侧头避开。左手的***精准刺入对方握棍的手腕。鲜血飙射。
右腿犹如一条钢鞭,横扫在另一名打手的肋骨上。
“咔吧!”
三根肋骨当场折断。打手的惨叫声还没发出,就被队长一记重膝砸在面门上,满脸鲜血地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的三个人。
断骨声、惨叫声、利刃入肉的沉闷声。
交织成一首血腥的交响乐。
鲜血飞溅。染红了走廊的白墙,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苏晏之背对着修罗场。
他走到会客区的真皮沙发前,从容落座。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
深黑的眸子,安静地注视着躲在桌子后面发抖的张虎。
张虎握枪的手抖得停不下来。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花重金养的三十个金牌打手,在那个女人面前,变成了三十个纸糊的靶子。
一分钟。
走廊外的惨叫声平息了。
队长踩着一地的鲜血和痛苦痉挛的躯体,走回办公室。
她手里的***滴着血。呼吸依旧平稳,连盘起的发髻都没有散乱一分。
“老板,清理完毕。”队长低头汇报。
张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当啷。”
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掉在桌面上。
张虎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从老板椅上滑下来。
他重重地跪在碎玻璃渣上。锋利的玻璃扎进膝盖,鲜血涌出。他毫无察觉,只是疯狂地将头磕在地板上。
“苏爷!苏祖宗!我错了!我真的是鬼迷心窍!”
张虎一边哭嚎,一边手忙脚乱地拉开办公桌底下的保险柜。
一沓沓绿色的美钞和红色的百元大钞,被他抱出来,一股脑地堆在苏晏之的脚边。
“这里有五千万现金!还有几套海外别墅的房产证!全给您!”
张虎卑微到了尘埃里,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涕泪横流。
“求您高抬贵手!让那些黑客停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苏晏之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
视线从那堆散发着油墨味的钞票上扫过。
五千万。
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在他眼里,连一堆废纸都不如。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九点三十分。股市开盘的钟声,在金融中心敲响。
“物理超度结束了。现在,该资本了。”
苏晏之站起身。
纯手工定制的皮鞋鞋底,无情地碾过地上的一沓美钞。纸币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掏出那部纯黑色的加密手机。
当着张虎的面,按下了瑞士百达银行离岸并购部的直通专线。
“滴。”电话秒接。
“苏先生。资金池已全额解锁。高频交易算法矩阵就位。”听筒里传来欧洲顶级操盘手冷血的声音。
苏晏之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张虎。
“星耀互娱的母公司,鼎星控股。”苏晏之的声线,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我要它的绝对控股权。溢价百分之三十,不计成本扫货。三分钟内,我要看到它易主。”
“收到。屠杀开始。”
电话切断。
张虎跪在地上,听着苏晏之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极其荒谬的表情。
“收购鼎星控股?哈哈哈!”
张虎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眼泪混合着冷汗流进嘴里。
“苏晏之,你是不是疯了!鼎星的市值高达一百个亿!那是国内顶级的文娱财团!”
张虎指着苏晏之,笑得咳嗽起来,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就算有点黑客技术,想在三分钟内完成恶意收购,根本是痴人说梦!证监会的程序都能卡死你!”
“那是你们的规矩。”
苏晏之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深黑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规矩,叫降维打击。”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九点三十二分。
张虎的手机,疯狂地在办公桌上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鼎星控股董事长·刘震】。
张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像一条狗一样扑向办公桌,按下接听键。
“刘董!您听我说,星耀这边的公关危机我马上就能……”
“张虎!你这头蠢猪!你到底惹了哪路神仙!”
电话那头,刘震的声音透着极度的绝望与歇斯底里。
“一分钟!就在刚才的一分钟内!三十亿美金的海外热钱,通过一百二十个离岸壳公司,直接在集合竞价阶段扫光了市面上所有的流通散户盘!”
“我们质押在银行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