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的主,已经给它,上了一道,谁都拆不开的锁。“
他这话,说得极轻。
可那座第8星门,仿佛听懂了——它周身那道新织成的土金光纹,一层一层地,亮起光来,稳稳地,锁在门框上。
“成了。“陆寻缓缓地,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这道锁,成了。“
“从今往后,这扇第8星门——“他望着那道门,一字一句,“除非我点头,否则,谁都别想再动它一指头。“
“我是它的守门人。“陆寻说,“它,是我锁死的门。“
他这话,落下的一瞬间,穹顶里,那盏镇门灯的火,仿佛,又旺了几分。
而陆寻,站在灯与门之间,握着那只温润的罗盘,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归属“。
不是他归了这扇门。
是这扇门,归了他。
“门锁好了。“陆寻低声说,“该干的活,干完了。“
“接下来——“他抬起头,望着那片看不见的天,“该好好想想,那声回响了。“
“恩基派,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他这话,落下的一瞬间,穹顶上方那片看不见的天里,仿佛,又一次,极轻地,响了一声。
像一句,正在缓缓靠近的、还没说出口的话。
陆寻没有追着那声回响去听。他只是站在原地,闭着眼,感受着那道新织成的锁,稳稳地,嵌在第8星门的门框上,感受着镇门灯的火,跟罗盘的“律“,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绳子,牢牢地,捆在那扇门上。
“踏实了。“他低声说,“这扇门,终于是,焊死了。“
“焊死了……“周执事在一旁,看着那道重新泛着土金光、稳稳当当的第8星门,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陆先生,“良久,他才低声道,“我们天机阁,守了这么久的门。可从来没有人,能像你这样——把一扇星门,锁得这么死。“
“不是锁得死。“陆寻摇头,“是锁得'活'。“
“活锁?“周执事一愣,“锁还能是活的?“
“能。“陆寻说,“死锁,是锁死了就再也打不开,谁都打不开,连自己都打不开。那种锁,锁到死,门也就废了。“
“可我上的这道锁,是活的。它锁着门,可它不是死的——它是跟着地脉的'律',一直活着的。“
“地脉动,锁也跟着动。地脉稳,锁就锁得越紧。门要是有个什么异动,锁会先感应到,自己收紧。“
“它不是一道,等着别人来破的锁。它是一道,自己会'呼吸'、会'警觉'的锁。“
“它锁着的,不只是一道门。“陆寻一字一句,“它锁着的,是这扇门往后所有的日子。“
“只要有这道活锁在,这扇门,就永远是咱们的。“
“谁想动它,得先问过这道锁;想问过这道锁,得先问过这盏灯;想问过这盏灯——“陆寻顿了顿,“得先问过我陆寻。“
他这话,说得极轻,却透着一股,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跟着踏实下来的、沉甸甸的分量。
“这一战,这一修,这一锁——“陆寻缓缓道,“第8星门,才算是,真正落在了咱们手里。“
“恩利尔派想抢,抢不走了。那位主帅想借,得先跟我商量。“
“这扇门,“陆寻望着那道第8星门,“从今往后,我说了算。“
他这话,落下的一瞬间,穹顶里,那盏镇门灯的火,仿佛,又往上升了一寸。
“好了,“陆寻拍拍身上的土,站起身,“活干完了,锁上好了。“
“该回地面,喘口气了。“
他转身,正要往穹顶出口走,忽然,又停下脚步。
“对了,“他回过头,望着那道第8星门,低声道,“门,你好好守着。“
“我出去喘口气,一会儿,还回来看着你。“
“你是我的门,我是你的守门人。这门里门外的事,咱俩,一起扛。“
那道第8星门,仿佛,又极轻地,颤了一下。
像一声,无声的应和。
陆寻这才转过身,朝穹顶出口,走去。
身后,那盏镇门灯,还在稳稳地转着。那道第8星门,静静矗立,周身那道新织成的土金光纹,一层一层地,锁在门框上,稳稳的,再不会松动。
“陆寻,“周执事跟上来,低声道,“你知道吗?你刚才上那道锁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咱们守的这扇门,好像……变了。“
“变了?“陆寻一愣,“哪变了?“
“以前,它是三星堆守门人留下的'祖产',是一扇'别人的门'。“周执事说,“咱们守着它,像是在替别人看着一件值钱的东西,守着守着,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