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走出了房间。
韩铁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
这小子嘴上说着怕死,怎么感觉他巴不得今天蒋飞就去找他呢?
从县衙里出来之后,余庆就开始往回走。
不过他选了一条平常没啥人走的路,就是想练练自己的身法,毕竟刚拿到手,还不太熟悉。
他从武库里挑选的这门玄级身法,叫做游龙步,是通过特殊的发力方式和步伐,把身体的速度发挥出来。
这一门身法不需要真气辅助,靠纯肉体力量就可以了,这也是余庆会选择这本功法的原因。
余庆站在小巷里,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刻,双脚猛地一蹬地,整个人瞬间向前冲过了十几丈的距离。
停下来的时候,余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站的位置。
别说,还真挺快的。
不过这地方太小了,根本就放不开呀。
回想起之前和陆尘对阵时的情况,余庆觉得,自己现在的速度差不多是陆尘的两倍。
就算那个蒋飞有身法,应该也跑不过自己吧?
此时此刻,城南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
一个身材偏瘦的男人坐在窗边,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楼下几个食客正热火朝天地聊着余庆今天回来的场面。
“你们今天可是没看到啊,余捕快回来的时候,场面可大了。”
“谁说我没看到?我看得清清楚楚,余捕快骑着大马进城的时候,两边全都是人,个个都在欢呼喝彩。”
“你这不说废话吗?那可是咱定州府大比武的第一名啊!咱们临河县出来的,多给咱们临河县长脸啊!”
“啧啧啧,余捕快今年可才十八岁呀,不光破案厉害,功夫也了得,州府那么多高手都让他赢了。”
窗边的那个男人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随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余庆,十八岁,州府第一……”
喃喃了几句之后,他一口就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随后慢慢站起身,在桌子上丢下一块碎银,转身出了客栈。
余庆回到家,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肉香。
顺着味道往里走,就看见桌子上摆了几盘好菜,旁边还放着他从州府带来的那一坛好酒。
余大成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
余庆把门关上,走过去坐下。
“老爹,今天晚上伙食不错呀。”
“再怎么说你也拿了个第一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得犒劳犒劳你。而且这酒都买回来了,不喝不浪费了吗?”
余庆听了之后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拿第一难道不是大功劳吗?再说这酒,下午不还说我乱花钱了吗?”
“哦,我说过吗?你听错了吧?”
“……”
余庆也懒得跟他争,把酒坛子打开,给老爹和自己一人倒了一碗酒。
“来,老爹,喝一个。”
余大成也端起了酒碗。
“庆祝你拿到州府第一。”
“这总算像个当爹的说出来的话了。”
两只酒碗碰在一起,余庆仰头喝了一大口。
别说,这酒是比临河县的酒要好喝不少,还得是大地方啊。
父子俩一边吃菜一边闲聊,余大成问了不少州府大比武的事情,余庆也挑了一些能说的说。
至于自己受伤躺在床上都动不了的那段,被他直接省略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到时候老爹担心不说,自己还要被数落。
余大成听余庆说起陈岳、陆尘、周放他们几个的时候,还挺感兴趣的。
“这一趟出去,你还认识了不少朋友啊。”
“那当然了,你儿子我可是州府大比武的第一名啊,能没几个好朋友吗?”
“行了行了,别说你胖你就喘上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一坛酒也下去了不少。
余庆坐在板凳上,目光却落在老爹的左腿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
“老爹,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条腿当年是怎么受的伤啊?”
余大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余庆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也不是很突然吧?以前我就问过你,那个时候你总说我年纪小,知道这些也没用。”
“现在我都十八了,而且怎么说也拿下了定州府大比武的第一名,无论查案、追缉,样样不差。就连武力上,三品中期的陆尘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应该有资格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吧?”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余大成没有立刻回答余庆的问题,拿起酒碗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