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吗?”
陈岳听完以后,冷哼了一声。
“死性不改。冯二流,我看这个劫匪根本就不存在吧?”
冯二流愣了一下。
“陈总捕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陈岳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地面。
“你一个一百斤的大活人,要是真在这里被人打晕了,倒下去以后,地上多少都会留下一点痕迹。但是你看,这里除了几个被踩出来的脚印,连一块明显被压过的地方都没有,你还说自己是在这里被打晕的?”
听完陈岳的话,冯二流顿时变得支支吾吾。
“可能是那边的地太硬了吧?”
“地太硬了?那我就按你说的来推断。”
陈岳看了一眼冯二流身上的衣服。
“地太硬的话,旁边的灰土肯定会很厚。你要是整个人倒下去,衣服、手臂、肩膀上总得沾一大片。但是你现在身上的灰尘并不多。”
“还有你脑袋后面的伤,小小的一块,根本就不像受过重击。再加上箱子的锁没坏,钥匙还在你身上,马车周围又没有陌生人留下的新鲜脚印。这些证据加在一起,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听到陈岳的分析,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那两名捕快也齐刷刷地看向冯二流。
冯二流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陈总捕,您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您看我脑袋后面这伤是真的,银票也是真没了。您现在只是找不到劫匪,就说这件事情是我自己干的,那不是冤枉好人吗?”
“是不是冤枉你,搜一下你的身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根本不需要陈岳示意,那两名捕快立刻跑到冯二流身边,开始搜他的身。
原本以为冯二流会十分慌张,没想到他却镇定自若地张开了双臂。
“搜!你们尽管搜!你们要是搜到了,我二话不说,立马伏法。”
两名捕快很快便将他从头到脚搜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陈岳又让人把马车重新翻了一遍。
车厢里的几个木箱全部打开,坐垫底下、车板夹层,甚至连装草料的地方都没有放过,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冯二流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有些紧张的神情也慢慢放松下来。
“陈总捕,我都说了我的银票是被别人抢了,您不帮我抓贼也就算了,还反过来污蔑我。等我回去了之后,一定要告到定州府去。”
旁边围观的人听到这番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总捕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能不能查案呀?”
“那谁知道呢?反正我看现在的六扇门是越来越水了。”
陈岳没有理会这些声音,走到马车前面,紧紧皱起了眉头。
从现场留下的种种痕迹来看,冯二流自导自演,再把银票藏起来,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周围没有明显的脚印,官道上又一直有人经过。
如果冯二流想把银票据为己有,就不可能把银票藏在太远的地方,也不能藏在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否则很可能会被别人拿走。
可他们已经把冯二流和马车全都搜了一遍。
银票究竟藏在哪里?
就在陈岳盯着马车犯嘀咕的时候,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陈总捕要想知道银票藏在哪里,就看看他的鞋底。”
陈岳愣了一下,立刻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站在人群外面,身边还跟着一个神情冷淡的男人。
陈岳皱了皱眉头。
“你是谁?”
余庆笑了一下。
“我是谁并不重要,还是先把这个案子弄清楚吧,要不然的话,周围这一群人估计真要觉得咱们六扇门只会吃干饭了。”
听到“咱们六扇门”这几个字,陈岳哪能还不知道余庆的身份。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问的时候。
陈岳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冯二流。
冯二流刚才正对着他下跪,鞋底刚好朝着余庆那边。陈岳绕到后面,低头一看,很快就在冯二流右脚的鞋底缝隙里发现了一块已经发干的黄泥。
陈岳蹲下来,用手指在那块黄泥上抹了一下,随后又抬头看向官道周围的地面。
这段官道路面发灰,里面还混着不少细碎的石子。两边的土地颜色偏褐,根本就没有这种黄泥。
很明显,有黄泥的地方,就是冯二流藏银票的地方。
“这附近哪里有黄泥?”
其中一名捕快想了一下,立刻指向官道东边。
“陈总捕,往那边大概不到半里,有一个废弃的砖窑。以前烧砖的时候,一直从旁边挖黄胶泥。”
“带着冯二流跟我一起过去。”
两名捕快听了之后立刻点头,一个人在前面带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