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差点连单车都没了。
顾怀山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行了,距离大比武还有二十天左右。你先回临河县休息几天,也顺便好好准备一下。”
“等时间差不多了,直接从临河县前往定州府就行。韩铁山那边,我已经让人提前送过消息了。”
余庆点了点头,站起身,郑重地朝顾怀山行了一礼。
“这次多谢顾大人了。”
这一次开口道谢,余庆确实是真心的。
他知道顾怀山一直在试探他,也在利用他,背后肯定还有自己的目的。
可那又怎么样?
至少到目前为止,顾怀山给了他巡捕令,又让沈川保护他的安全,现在还替他争取到了参加州府大比武的机会。
论迹不论心。
这些事情都对余庆有利。
既然得了人家的好处,这一声谢谢自然应该说。
“行了,别在我这里装客气了。”
顾怀山摆了摆手。
“赶紧回去吧。这二十天安分一点,别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
余庆咧嘴一笑。
“顾大人放心,我这个人一向老实。”
“再说了,就算真出了什么事情,您肯定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顾怀山看着他,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
余庆没再多说,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他走到别院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地朝傅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顾怀山刚才说过的那句话,又一次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傅家撑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顾怀山说得实在太笃定了。
难道金河商会跟顾怀山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顾怀山已经提前收到了什么消息,知道金河商会接下来准备怎么对付傅家?
第一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余庆便摇了摇头。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傅明恩已经被他带了出来,傅家的香火至少有了一条退路。
至于傅家的那份家业,傅承业和傅承安已经作出了自己的选择,后果自然也该由他们自己承担。
现在对余庆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二十天以后的定州府捕快大比武。
从顾怀山那里出来以后,余庆也没有继续在云山县停留。
傅昌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顾怀山该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了,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回到驿站的时候,程砚和傅明恩也已经起来了。
“刚好你们两个都醒了,收拾一下,咱们回临河县。”
两人自然没有意见,各自收拾好东西以后,一行人便离开云山县,踏上了返回临河县的官道。
这一路倒是十分顺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等几个人赶到临河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师父,这里就是临河县吗?”
傅明恩策马跟在余庆身边,好奇地朝城里张望着。
“没错,这里就是临河县。以后你就跟我住在这里,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师父去哪,我就去哪。”
进城以后,程砚先跟几个人分开了。沈川也自己找地方住下,余庆则带着傅明恩回了家。
刚推开院门,余大成就拄着拐从屋里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昨天才刚走吗?”
“案子都查清楚了,我还不能回来吗?怎么,不欢迎我?”
余庆嘴上问着,人已经进了屋,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小子……”
余大成的话刚说到一半,便注意到了跟在余庆身后的傅明恩。
“这是谁?”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
余庆放下水杯,笑呵呵地说道:“怎么样?你儿子我现在也开始开宗立派了。这位就是我的开山大弟子,傅明恩。”
说完以后,他又冲傅明恩招了招手。
“明恩,这是我爹,你喊师公就行。你师公以前也是个捕快。”
傅明恩立刻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明恩见过师公。”
余大成见他年纪不大,言行却十分规矩,心里顿时喜欢得不行,连忙伸手把人扶了起来。
“好好好,赶紧起来。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渴了吧?快坐下喝口水。”
把傅明恩扶到椅子上以后,余大成抬脚踢了余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明恩倒水。”
余庆叹了口气,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给傅明恩倒了一杯水。
本来想着收个徒弟回来,平时也能有人帮自己跑跑腿、拿拿东西。
现在倒好,傅明恩刚进家门,他这个当师父的反倒先伺候上徒弟了。
傅明恩接过水杯,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