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有些时候真希望他能一直当个傻子,省去自己耗费精力编造谎言去骗他。
周潇齐见她神色犹豫,出声追问道:“你们一起从楼上掉了下来,你却一点事也没有?”
“他充当肉垫给我做了缓冲。”阮辞眼睛都不带眨地说着,还气势汹汹挽起袖口,把擦伤展露出来,委屈巴巴道:“哪里没有事,都磨破了这么大块皮,疼死了!”
周潇齐目光落在她受伤的地方,快有半个巴掌大的伤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确实有些骇人。
他抿了抿唇,嗓音沙哑道:“对不起。”
阮辞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没想真的让他愧疚。
她悄悄地把袖子放了下去,清了清嗓子说:“我可没怪你。”
“是我把你引入这场腥风血雨中的,以后离我远一点,这样就不会殃及到你。”
周潇齐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便只能劝自己及时止损。
“阮辞,你走……”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将那句赶人的话堵了回去。
阮辞无比坚定地开口说:“‘怕’字从来都不会出现在我的字典里,一个周天赐而已,我搞得定。”
今天被他摆了一道,这笔账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而刚想推门而入的金承伍撞见这一幕,立马又把门关了回去。
他胆战心惊背对着门板,差一点就撞破齐哥的好事!
做完笔录的洪辰旭从走廊另一头走来,见他跟尊门神似的守在这里,不由得挑眉问:“不进去慰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