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
颤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周潇齐懒散地双手插兜,挑眉道:“还需要我请吗?”
阮辞从一开始就猜到他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昨晚在理事长面前说出那些话时,她便做好了被找上门的准备。
一场风波未平,一场风波又起。
阮辞跟在周潇齐身后踏入了S专属的休息室,房门刚被关上,她就被一股力甩在了沙发上。
好在昂贵的沙发质地柔软,并没有想象中的疼。
阮辞上一秒坐起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纤细的脖颈便被滚烫的大掌钳制住。
周潇齐站在她身前,覆下大片阴影,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腹不断收紧,嗤笑道:“听说,我满足不了你?阮辞,你胃口倒还真不小。”
阮辞被迫抬起头,可眼下即便如同案板上待宰的鱼,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
她没有伸手去扯开脖子上的束缚,而是抬手撩开对方刻意遮住额角的发丝,好奇的同时夹杂着虚情假意的关心,“你怎么受伤了?”
周潇齐没应话,修长的指骨愈发用力。
阮辞呼吸一窒,憋红了脸,却还是没有一句求饶的话。
风吹动白色纱帘,静谧的阳光落在窗台,屋内正持续着一场无声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