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诋毁。
她明亮的眸子透着厉色,一字一句道:“你陆清让,清德里亚最低等的F,想用什么身份来对我说教?”
陆清让侧着头,凌乱的发梢遮挡了他的眉眼,半张脸在光影下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阮辞不会否认自己对他动过心,但在绝对的生死利益面前,真心又值几个钱?
她冷漠又决绝地收回目光,大步流星离开了器械室。
这场持续几年的独角戏也该落幕了。
教学楼中央大厅里,不少学生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S荣誉榜怎么换新了?”
“听说周潇齐的爸爸撤了一部分资金,所以他的排名掉了两位。”
“那个新上榜的沈珩泽是什么人呀?”
“沈珩泽是谁,你都不知道?!”
或许是女生反应过于夸张,让站在最后面的阮辞看了过去。
前世,她一直喜欢独来独往,和其他几位成员没有过多交集,唯一一次全员到齐,还是因为她执意要将陆清让塞入S俱乐部,这场巨大的矛盾最后以她爸爸砸重金而结束。
但从此之后,她与其他成员的关系变得更加恶劣,导致S俱乐部不合的言论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