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出卫生棉递了出去,甚至带着些讨好的意味:“那个……你需要吗?”
阮辞低眸看向她手里的东西,眼色一凛,倏地回头检查着自己的裙摆,果不其然被染红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她从小到大都被精心养着,就算在生理期也不会感到任何不适,所以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她想也不用想自己的柜子里肯定空空如也,眼下就只能接受别人主动递来的好意。
阮辞目光落在身前人的名牌上,见她也是F,莫名松了口气。
“谢谢。”
她生硬道谢后,将东西紧紧攥在手里,小跑着进了卫生间。
等再次回到更衣室时,那个热心肠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阮辞没有多想,开始忙着清理被弄脏的裙摆,费了好大功夫才吹干湿漉漉的校服。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本令人生畏的脸,挫败感不断从内心深处钻了出来。
本以为身份重置并不会带来太多困扰,可如今看来简直是要疯了!
“真该死!”
阮辞将水龙头里涌出的水狠狠挥向镜面,模糊了接近于完美的一张脸,只有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在灯光下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