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早就准备好的贞洁报告甩在桌上,“要论干净,你们几个谁能有我干净?”
他每年都会定时体检,做颜色保养,年近三十,依旧是处。
在遇到帝枝瀛之前,他没有过任何一个女人。
这一点,他赢了。
穆忱不敢置信。
一个霸总,28岁,还是处?这对吗?
他当这是小说世界,霸总有一碰女人就过敏的毛病吗?
穆忱不信,但是瞧季观星一副信誓旦旦的架势,还有那什么贞洁报告,好像还挺真?
一时间他把压力给到沈劲止身上。
那这个,这么变态,上来就搞囚禁paly的,总不能也是处吧?
可谁曾想呢……
他一脸骄傲,“我与瀛瀛同一天解锁全新的体验。”
一句话杀死比赛。
其他闻言三人都气得不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一个下贱货,但凡他不搞强制不搞囚禁这些,这辈子都不会与帝枝瀛发生任何关系。
穆忱咬着牙,“你下三烂还挺骄傲呗。”
沈劲止靠在墙上,眼神不屑一顾,“我想要,我得到,如何?”
手段是下三烂了些,但就说管不管用吧。
向珏没想到,除了自己,其他三个都是处。
还都献给了帝枝瀛。
这一点不仅他想到了,其他三个也想到了。
顿时,轻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不时伴随着一声啧,或者呵。
向珏无地自容。
原先还因为入了帝枝瀛卧室的欣喜也消退不少。
看见他难受,其他人就高兴。
呵,挤兑不死他。
开着门缝偷看的帝枝瀛,“怎么光阴阳怪气啊?打起来啊。”
“最好打着打着衣服都撕烂了,我还能欣赏一下美男的胴体。”
拆拆抠着鼻子,“我觉得你可以直接提出来,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
她摇头,“你不懂,光明正大看和偷偷看是两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