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离村子已经不算远了,若是再来点别的,它们找不到东西保不齐会跑到村子里去。
春梅闻言,心头一紧,刨泥巴的速度又快了些。
幸好之前野猪打架把那片地拱得乱七八糟,泥土翻松,加上断枝落叶也多,两人合力,不一会儿就用干土和腐叶将石坳底部的血迹埋了起来。
晚禾丢下最后一捧土,仔细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转身提醒春梅:“走了,赶紧下山,这野猪身上的血腥味也不小。”
“来了!”
春梅应着,背上自己的背篓,又将晚禾那个装满药材的背篓提到胸前,用两只手护着,防止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晚禾则蹲下身,一手抓住野猪的前腿,一手握紧后腿,手和腰一起发力,将野猪整个扛到了肩上。
野猪的重量让她的身形微微晃了下,但她很快稳住。
鲜血顺着粗糙的猪皮流淌,染红了她的肩头和半边衣裳。
晚禾来不及管这些,扭头对春梅说:“跟紧我,路上要是血多了,你再用泥巴盖盖。”
“好!”
两人不再耽搁,脚步迅速下了山。
到山脚时,天色已不再明亮。
这个时辰,在地里忙活了一天的村民都已归家,村道上空荡荡的。
也幸亏如此,她们这一路并未撞见旁人,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盘问。
晚禾脚步不停,径直将野猪扛回了自家小院。
沉重的猪尸“咚”一声落地,在院子里砸起一小蓬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