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贴肤暖和些。”
“得嘞!”
王富答应得爽快,动作迅速地把布匹裁了一半出来,又给她找了一匹旁人挑剩下褐布,剩下的不多不少,刚好够做一件上衣的里子。
“褐布贵,但这是人挑剩下的,也不多,就收你六十文。这些碎布头就送你了。”
说着,他提起旁边的小麻袋,塞进晚禾的背篓。
这些东西他卖出去也赚几个钱,就常拿来给客人做添头。
“多谢富贵叔!”晚禾真心实意道了谢,数出二百一十文交到人手里。
“客气啥!”王富摆摆手,“下次我去买饼子你多给我刷两勺酱就成!”
晚禾笑着应下:“应该的。”
背着沉甸甸的背篓走出布坊,晚禾心里有些肉痛。
二百一十文哟,也不晓得陆照野啥时候能还得上。
罢了罢了,先把人养好再说。
钱没了还能再挣,人要是冻坏了病重了,那才是真麻烦。
攥着钱袋,晚禾脚步一转,又走进了常去的杂货铺。
家里的盐快没了,还有酱油辣椒,全都得花钱。
即便她是这里的常客,杂货铺老板给她少了好些零头,出来时她的钱袋子照旧瘪了一半。
晚禾看着天,轻叹一声。
赚钱这事,路还很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