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茫然和一丝……尴尬。
“……你醒了啊？”晚禾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撑着坐起身，目光落在他肿起的手背上：“那个，不好意思，我以为是什么东西爬手上了没注意，你，不疼吧？”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手背都肿成这个样子了，怎会不疼？
“无碍。”陆照野看着她带着歉意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火辣辣的手背，一时间哭笑不得，那点被莫名袭击的愕然也散了。
他笑着说：“我只是，咳咳，想帮你把手放进被子里，怕你着凉。”
晚禾：“……”
她沉默了一瞬，脸上的尴尬越发明显。
迅速移开了目光，她干咳一声：“……多谢。你也可以直接叫醒我。”
她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动作利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走到墙角的脸盆架边，就着昨晚剩下的凉水拧了块布巾，走过来递给他：“敷一下，可以消肿。”
陆照野接过微凉的布巾，敷在刺痛的伤口上，冰凉的触感稍稍缓解了手背火辣的痛感。
再抬头时，晚禾已经走了出去。
听到外面匆匆的脚步声，陆照野眼底闪过一抹浅淡的笑。
屋外，晚禾打了自己手一巴掌，但她舍不得用力，最终也只是轻轻打了一下。
“那可是病人，等下打坏了还得你赚钱去请大夫不是？”
晚禾盯着自己的手，实际也是在告诫自己。
下次要动手可得轻点了，陆照野那小身板着实扛不住她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