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阿黄的耳朵竖起来,又慢慢趴下去。
不是老李。
老李不会这样推门。老李推门的时候,会先咳嗽一声,然后慢慢推开,嘴里还会嘟囔一句什么。阿黄听不懂嘟囔的是什么,但它喜欢那个声音。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风。
只有落叶。
只有它自己。
——
阿黄闭上眼睛。
梦里,老李又坐在藤椅上,手搭在它脑袋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它的耳朵根。阳光很好,暖洋洋的,老李的手也是暖的。
“阿黄。”老李叫它。
它摇了摇尾巴。
“好狗。”
它又摇了摇尾巴,摇得比刚才更欢。
老李笑了,那笑声轻轻的,像风吹过干草垛。
阿黄想把脑袋往他手心里再拱一拱,但一用力,醒了。
藤椅还在,落叶还在,风还在吹。
老李不在。
阿黄把脑袋重新埋进落叶里,闭上眼睛,继续等。
梦里,老李总会回来的。
(本章完)